光明球场的更衣室里还弥漫着草皮和汗水混合的气味，扎卡扯下队长袖标的动作比往常慢了些——这位桑德兰中场刚用全场最高的12次抢断，亲手将热刺推向降级区边缘。

　　"球迷们等了整整28天啊，"他对着天空体育的镜头擦拭护腿板，指甲缝里还留着角旗区的泥土，"当北看台开始合唱队歌时，你就明白为什么说保级战要拼命。德泽尔比？我们可太熟悉换帅球队的套路了。"这位瑞士硬汉突然笑起来，眼角挤出三道晒痕。

　　数据网站开季给出的2%保级概率早成了更衣室的笑谈。扎卡用靴底碾着更衣室地板："现在谁还计算概率？我们更关心下一顿晚餐能不能加牛排。"关于热刺的提问被他用脚尖轻轻挡开："白鹿巷的故事该由他们自己书写，而我们现在，"他指了指窗外尚未散尽的庆祝烟雾，"正在创造新的传说。"

　　场边记分牌定格1-0的电子红光映在他汗湿的背脊上，像某种灼热的预言。或许连扎卡自己都没意识到，当他说"走着瞧"时，手指正无意识地摩挲着左臂上桑德兰队徽的浮雕纹路。